九戈问天素,“你记不记得?”
天素想了想摇头,“隐约记得,反正就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失去的记忆,如果经过努力回想也是可以回来的,你试着说说?”九戈有心试探,也不计较的靠近去。
“我也说不出来,就是记得不一样。原来我们遇到的妖修……”
觉得都不记得,但是真的说了,天素却能娓娓道来。眼神还有些稀奇和恍悟,时不时看九戈一眼,见她笑着没有制止,这话也就越来越多。
福临自知自己在这些里见识略短,所以听的格外认真,眉头就这么不自觉的高了起来,“好好的人不当,真是奇怪。”
“他们少有正经修行之道,能在天道里合适的时候寻觅开创一套恰好的规则并不容易。女巫这样是不错的,可惜自身有许多掣肘困难,就是学成了还被当成摄人心魄的妖魔,恨不得除之后快。”
天素说完抿嘴,福临也不说话了。他们初来乍到本该不知,偏偏凑巧从海边而来,路径村落遇见了女巫游街要被捆绑焚烧的场景。对于被追崇而来的他们来说,实在有些不适应。
福临从来都觉得自己此生大幸,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,这才有了此生的帝皇之身,又遇到飞仙之道。骨子里自有一份傲气,但他所求不同,所以从放下皇椅的那刻起心性就开始打磨放平。不说大善天下,却也不会自得自妄。人生来终有跌宕时,越是纵情四海的得意,就有深渊寒地在苦苦等他。
就说师傅,那样天道唯一的神龙,却到此地徘徊多年且收他为徒。于他是大幸,于师傅却是奇耻大辱。缘由不能清楚,但心底是不可能大痛快的。
这天道啊,真是了不起的爷。
福临认真思考的看向九戈。
九戈摆手,“想去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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