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了然指了方向,慢吞吞的说,“有认识的?”
传教士笑点头。
“那你过去就行。”
说罢,扭头看下一个可营生的。
传教士一路远行,所遇态度恶劣的不知凡几,这都不算什么。只是目光一转,笑意止住,“那是什么?”
他们瞪大眼睛,“哇哦!”
码头上人潮人涌,过路的,经商做买卖的。就算不是特别的节日,此地也很热闹不同。可在这样异国他乡忙碌风景下,鳞次栉比的楼铺之间,露出了正道大街上比宽的空地。上下左右空无一物,人人鼎沸之中是一道眩光。
像是沙漠中求生才能看到的海市蜃楼般,不知何处来的。
传教士一眼看去,还没看明白,揉了揉眼睛却看到一只花鹿从光中走出来,其后是一个长发为髻的长袍男子。
眩光四周围拢的人也是一脸好奇,但他们并没有太过惊讶,只是神情之间都是羡慕和敬仰。还有一些长辈看着像是站了好一会儿,还和手边的孩子说着什么,引得幼童们连连点头。
传教士们远道而来,来前就有过对大清的基本了解,先来的前辈们书写的信也都有看过。这里地博广大让他们心中向往,走之前也和国王做了肯定,至于信上后来多的奇奇怪怪的东西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这大概是发现前辈们的文采和聪慧,所以大清对他们进行了某种洗脑和反向拉拢吧。对于这种情况,他们除了痛惜,更多的还有谨慎和探索之心。
到底是什么,让前辈们折戟沙场,一个个都变得神鬼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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