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阻碍也渐渐散开,很快站在路的尽头。
院中有一少年郎,青衫宽袍,梳了个垂发髻,像是夜里没睡好歪倒散乱。他手持斧头,轻松惬意的伐木砍柴,脆声木头和发髻同音摇晃,却没有半点缭乱。木头应声落下,整整齐齐的倒在一旁。
年幼的老十也跟着一脸正色,眼神都只敢微微晃动。
伐木与洒扫一样都是修行,用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体力粗活。身体早被打淬锻体成形,偌大的斧头在小蛋手上更显得举重若轻。不过额上汗珠才出,遇肤却隐隐不见了。
才爬上石梯,心里都有些心浮气躁的。阿哥们不明所以,但是浮躁未起,心里头却凉快起来,静静地看着砍柴人。
一提一落,似羽翼惬意,又似刚勇奋进。
修行略有长进,小蛋心满意足放下斧头。阿哥们这才回过神来,看他微微笑着道,“亭子里有茶水,你们去那里避吧。”
避什么?
阿哥们不明所以,顺着小蛋目光眺望一些,远远地听见了声响。
一只彩色大鹅嘎嘎嘎的从天上飞来,扑腾着竹林花叶纷飞,十分嚣张落下。落得太快脚上一崴,但他飞的有力,姿势依旧满是雄心大志气势轩昂。
“出来,不准进去!”
身后有人大喊,大鹅仰头嘎嘎声回答。
“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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