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”
“那是跟他们，还是跟我？”
汤昼白没懂什么意思，但他本能的选择跟九戈一同。于是三人光荣而归的时候发现，才刚认识的小书生竟然成了程咬金，已经张口喊着前辈师傅了。
陈观海一脸堂皇，更多的是震惊和懊悔，“前辈，其实我们就是道观里跟着道长学过一些，还不曾正经入门，不如再多收三人？”
“你我修的不同，也愿意？”
九戈路上很少动手，但出手就见分晓厉害。三人不敢犹豫，看她不算拒绝就当场跪地行礼。
汤昼白很开心，抿着唇道，“那我就是大师兄了？”
陈观海听了更悔恨，眼神有点受伤。
九戈有点意外，“不是，我门下数百人，入室弟子内门弟子皆有了。”
汤昼白和陈观海，“……”
两人谁都没赢，旁的小弟子本来就不同辈，觉得能入门就心满意足了，并不想其他。当然汤昼白被另眼高看，他们师徒三人都留了心眼。
也许是因此，路上的艳遇之事竟然没了。
九戈好不容易偷得一点清闲，却接到福临的千里镜通话，多铎等恭迎年满十四的他亲政并迎娶合心的大清皇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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