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已三十一的布木布泰挺直身形,她突然想到这些年来操劳,近日还总哭。眼看着九戈身影轻摇眨眼不见,她抬手抚着眼角,神色怔忪。
苏茉儿见此,福至心灵道,“部落里送来了福晋捣的草汁,等晚些时候奴才给主子用上就好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布木布泰脑海里闪过海兰珠那张芳华永驻的脸庞,她心下空荡荡道,“这样最好。”
孝期就要憔悴才好,就算是日后都显老难看也没什么,左右她靠的不是那张脸,日后更用不上脸讨好谁了。
苏茉儿听出其中意思,心下不忍,但身在外面担心言语过多引得误会,最后闭着嘴不再说话。
主仆两在外躲了一会儿清闲,略用了一些膳食之后又回去哭灵。
御驾仪仗一路随行,皇太极的葬礼办的隆重大气,宫里宫外千万人陪着,哭声在百里外传荡游走。似乎是这气氛缘故,亦或者哭声使然,竟然震得漫天无云一片晴空。
平日偶有鸟雀飞过,啼声清越,而今也不见任何踪迹。
正是吉时晴天,棺椁在众人前运出宫送往陵中下葬。
九戈对此参与不同,倒是过几日后方喀拉的登极大典有点兴趣。一如当初情形,她站在上方看着玉玺转让送到方喀拉的手里。容貌依旧稚气,但气质神态大变的方喀拉一脸端肃。登基之后,方喀拉按照习俗展开一场满蒙人最爱的狩猎。
等到众人前拥后堵的一阵热闹,小蛋这才茫然的请教,“都说孝道最大,皇家更是看重,为何他们还要去狩猎?”
九戈看着因为狩猎成功,一张张重新展开的笑颜,她想了想,“你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