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喀拉环顾四周,旁的奴才低头,“太后娘娘道忧心皇上龙体,想请皇上去永福宫用早膳。”
“……”
方喀拉不想去,但自己宫里连早膳都没有,他就算发火也不可能马上就有。
道理都懂,但他心里很不高兴。一路上走着,他脸上看着不那么难看,但也显得低落寡言很不高兴。
亲阿玛死了,儿子怎么可能高兴?
布木布泰不以为然,欣慰于孩子的孝道,又怕这孩子太过柔软善良,反而错过了大好的机会。念此她安慰几句,之后就把话引到宫中来往大臣的急报。
可惜她说了几句,方喀拉都不接话,最后皱眉道,“汗额吉说的对,但那些事不急,我,朕如今只想为汗阿玛守孝。”
“糊涂!父死子孝,这是纲常自然。先皇突然离去,哀家怎么不痛心?”
“……”
“哀家十三岁嫁于先皇,要不是因为你们,哀家是要跟着陪葬才对的。”
“额吉!”
方喀拉大惊低呼,布木布泰别脸擦泪,“你虽小,却是大清的皇帝。就算年幼不能掌权,也该坐镇上方。如此彰显身份,也好学到几分。这不仅是皇帝本分,也是先皇重托,更是天下百姓所愿。”
天下所愿说的太大,但先皇重托却将方喀拉心底撬动,满脸愧疚道,“是朕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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