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去，演武场升起一道护罩。
九戈开开心心的围观，扫到小弟子看着自己，她对着咧嘴笑了一下，然后扭头分析现场情况。
说实话，打斗看起来就像是菜鸡互啄。但可能是头一回，场里场外的气氛高涨，加上打的认真，一眼看去还有点样子。
但只是有点。
九戈眯着眼，一位原是读书人的弟子自然的走在她身边。每每她评判一句，弟子就点头应着写东西。
场上的人多，有人看热闹，有人看比试法术，也有人看拳脚扭打，各有各的侧重和看法，但都聚精会神的。
眼看顾鸦把小蛋耍着玩，九戈闲着打哈欠，眼泪水都要出来了。
两人在屏障内纷纷挂彩，但当时已经有了明朗的局面，小蛋胜了。
小蛋本来就是资质出众，所以才会小小年纪被选入内门。九戈当时让多尔衮等留神，平日里对这些小孩子多点耐心和照顾，不要习惯性的沉着脸教训。因此大家对他都好，穷苦出身的小蛋也是本能的虚心向学，较好的资源都落在他身上。
顾鸦却是真真正正的普通人，只是人缘极好。
韧性也很好。
小蛋情急之下施了法术，当时伤了顾鸦，但他依旧笔直的站着，手毫不犹豫的打开袋子，丢下一半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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