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也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，只要他留下来。”
九戈翘起嘴角，想到小排骨就在嘴边，她口水都快止不住了。小孩子好忽悠，她不信就不能拐过来。
方喀拉往前几步，他看着那越跳越高的鱼儿，突的膝盖一弯跪了下去，“弟子见过掌门。”
幸福来得太快。
九戈没有反应过来，怔愣的瞥见一条花鱼带着血将水面淌浑，等它游动两尾后，受伤的地方恢复如初，鳞片透着莹润淡光。
她看着方喀拉，“你知道？”
“嗯，汗阿玛说仙人喜欢我，要我好好表现。”
“……”
望着方喀拉狡黠灵动的眼眸，九戈对于皇太极的好感度蹭蹭往上跳，“你们两个都好，所以我喜欢你。”
方喀拉听着小脸一红，“那弟子要做什么？”
“很多，不过第一步慢慢来。”
知道看中的苗子向着自己，九戈有点想摇尾巴。这孩子的资质好，从小开始修行的话，等到十来岁的时候就能把多数人甩十条街。以后的苍龙派弟子，也就有门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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