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心情很好。
九戈心情也很好，但她嘴挑，“要是有十之一，我门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掌门说的是，弟子要是做千人中的大弟子，想来梦里都要笑醒。”
“小多啊，你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“弟子觉得百之一都不可能。”
“这么说话顺耳多了，刚还以为你蓁蓁上身了。”
“……”多尔衮笑容一僵，几天的好心情瞬间毁于一旦，“掌门，弟子和她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是吗？”
九戈不以为然，不过说到这个，她扭头看着后面瑟瑟发抖的门派新人们。
二十个新弟子第一次腾云驾雾，哪怕边上有师兄师姐们围着，他们也一样心里不踏实。还有个胆子小的，飞上去的时候就晕了。
九戈问，“那几个男的，你们还是童子吗？”
抱成一团的几个女子脸红了一瞬，毕竟她们还没有成婚。她们这么看过去，几个年轻的男子也红了耳朵，看着嫩生生小姑娘模样的掌门问他们，顿时结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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