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去吧。”
九戈甩了甩油亮的爪子,眉飞色舞的继续吃。她现在有门徒不方便出门,待在山头除了吃也没有第二个爱好了。
多尔衮听话照做,他也不服气。从小就极擅射猎一事,没道理真的到了山头反而毫无用处,所以他也是用了十二分的认真态度去努力着。大约是真用心的缘故,又半个月后他终于踩着一日三餐的标准时间送上了早饭。
之后便问,“掌门,何时才能修行?”
九戈每天不动弹还有小分量的进食,勉勉强强的弥补前面睡了几十年的饥饿。她闻言眼眸一弯,俏生生的道,“你已经在修行了。”
“已经?”
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寒冬里的刀锋就刮到多尔衮身上。
多尔衮哆嗦着打了个喷嚏,两手紧紧地抱住自己。他脸色变得煞白,还没张口鼻息就已经是热气了。
“掌,掌门?”
“真正的修行者有很多种,但都是没有捷径的。想要进门,首先自己抵御山间的苦寒。”
山里的春夏秋冬只在一瞬间,但基本上很少有炎热酷暑的时候。多尔衮上山就发现了此地的妙处,所以才能够在山洞里真正睡下。但他连白天都冷的瑟瑟发抖,晚上又怎么能真正入眠?
即便这里有被故意刁难的原因,但他也没办法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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