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只是她。
多尔衮经过千辛万苦才赶回来,没想到说坏话的对象就在眼前,还被掌门百般宠爱亲近。身为门派的独苗苗,他木讷的举起手里的猎物,“掌门要吃早饭吗?”
“吃,虽然晚了点少了点,但总好过没有。”
九戈两腿在半空中晃了晃,优哉游哉的打量多尔衮一眼,“不过明儿要早点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多尔衮蹲在一旁收拾猎物皮毛,再尽职尽责的架起篝火把兔子烤熟。晨起还未缓口气,马不停蹄的打猎被追,一路上摔了不少,身上的肿痛伤口也分明的提醒自己。多尔衮的腿脚都是虚软无力的,看见生肉却几度吞咽口水。
不过才来了一天,他就莫名的吃尽了苦头。
哪怕之前汗阿玛孜孜不倦的教导,多尔衮对于这样的环境依旧无法接受。弄着弄着,更是心烦气躁的想要发火,又或者是提起刀去哪里砍一下。
‘嘭’
一头花鹿突然倒在他身旁,死不瞑目的瞪着自己。
多尔衮吓一跳,回头就看见一双阴冷蔑视的竖瞳。
“嘶嘶~”
多尔衮的刀放了下来,慌忙的瞟了一眼树上闭目养神的九戈,他像是蟠桃会上忙碌的小宫女一样。撸起袖子,拿起大刀,去毛剥皮一气呵成。他对着河,闷着头认真的干活。偶尔想要放弃的时候就自觉的看向旁边盘成一团的笑话,心底里被一盆盆的冰水泼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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