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他说自己的病“治好了”时,杨无邪第一反应才会是那样。不过杨无邪也马上反应过来,一股极度的欣喜冲上头顶,小心翼翼的问:“全部?安姑娘治好了你?”
苏梦枕笑着点了点头。
杨无邪只觉得双目发酸,原来高兴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哭的。压了又压才不至于让眼泪流下,口中念起经来。
苏梦枕安抚道:“其实想想,我和阿宁结缘也有这身病的功劳。那时若不是她想试着医治我的病,也不会加入楼子,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。”
杨无邪已经从最初的狂喜中恢复过来:“还记得之前咱们打得那一卦吗?”
多年前,苏梦枕给自己算过一卦,卦象奇怪得很,寻了很多人解卦才得出了“九死一生”的批言。若能抓住那一线生机,便是上上大吉,否则便是绝死之像。
杨无邪不无感慨的道:“现在这情形,那一线生机就是安姑娘啊。”
苏梦枕翘着唇角,久久落不下来。孤僻如他,连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种久笑的时候了。
比起安宁和苏梦枕之间那一刀,杨无邪和玉麒虽说好感生在那件事之前,但真正交往却是在两位主子和好之后,很是顺利了。
杨无邪的母亲原是青楼女,他亦出身妓院小厮,对乱世中的苦命女子有一份特别的理解和疼惜。而玉麒这种自幼被卖,后来竟能凭借自己努力挣得武将高位的女子,则正是杨无邪最敬佩的类型。所以玉麒以“鹰眼”侦察营营长的身份受封,杨无邪比她自己还高兴。
而玉麒则简单多了,她从小就觉得读书人有本事,在军营里看惯了莽夫,就更喜欢文质彬彬那款。见到笑起来一口白牙的杨无邪,就觉得心先跳快了些。后来在一起之后,更是互相怜惜敬佩,和谐的很。
苏梦枕想了想,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。“那你可不是要给我备一份‘谢媒礼’了?”
杨无邪挑眉:“备也是给安姑娘备。嘿嘿,说起来能让她做大媒,娶的又是玉麒……好像咱们都‘娶’不得。还有郝兄说的‘男德班’,初听还觉得荒唐,没想到自己也有要上的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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