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看热闹的军士们怔愣的时候,有饲马处的兵丁不屑的道:“熟铁打的刀身,只焊了个碳钢刃就想和我们精钢的蹄刀比?”
这句话传开之后,军中都说,“太阴幽荧”连马夫都是隐世的锻造大师和武林高手……
苏梦枕微笑:“总之,你的兵有本事是真事,对战友出自内心的尊重也是真事,能加入你们,我只觉高兴,再无不适。”
安宁在他臂上蹭蹭:“真是身份不一样了,之前得你一个‘好’字都不容易,现在就能听你变着法的夸我。”
想到曾经在“金风细雨楼”的日子,苏梦枕伸手去摸安宁的脸,像抚摸稀世珍宝一般。“你若喜欢,我能变着花样夸你一辈子。”
安宁刚要说些什么,忽然离开了苏梦枕怀里。
片刻后,帐篷外杨无邪一声咳嗽示警:“安姑娘,玉麒来寻您了。”
安宁应一声,又补一句:“问清楚,寻我还是寻你。”
杨无邪沉默片刻:“寻您。”
揭破身份的可观赏性在苏梦枕那因为他的破身体而减少了太多,但这份遗憾在杨无邪这全数找了回来。震惊、石化、嘴里像是塞进了若干个带壳的生鸡蛋,然后大叫出声,再到怀疑真假,最后丝毫顾不上文人形象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终于见到了期待的效果,安宁十分不厚道的蹲在杨无邪旁边用手戳人家:“哎哎哎,不就多了个身份,你至于吗?”
杨无邪:“……”至于!
再戳戳,硬得跟石头似的啊,“别说你不知道你家公子有反心啊,都有这心了,还能被我吓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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