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枕覆住安宁的手:“对,咱们都要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温存了一会……想什么呢,只是拉拉小手而已,中军宝帐之中怎能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存了一会之后,苏梦枕在安宁鼓励的目光下问出了存了好久的疑问:“既然收了地方厢军做联军,为何又晾着这些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笑道:“终于问出来了,我都替你憋的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道:“我做楼主时,便不喜属下多问,现在做了你的属下,可算尝到不问的滋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看他:“若我还是你的‘中神’,我问你一些决策的原因,你可会跟我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点头:“如果是你,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这就是了。牵扯过多时,我可能不会说,但是你都可以问,不能说的我会直言。不过你刚才问的事吧,还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自联军初成,便跟各军主将交代了,他们的任务是驻守已经攻打下来的城池,运送粮草、军需给“太阴幽荧”做好后勤,甚至学习技术改进军备,就是没作战任务。他们可是观摩、交流、学习、切磋,但是没有命令不能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各军其实是很憋气的事,哪个血性军人不想上战场。但在这场小规模的“清理”之后,还真没人敢对这安排提出异议了。从将到兵,都在算,若是自己对上“太阴幽荧”,能坚持多久。结果让他们的血都凉了,同时也兴起了另一波讨论的热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这么做自是有理由的。大军行进的同时,京城皇宫,无情求见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榛还是有些憷无情的,将伺候的人留在远处,和无情在御花园湖边的空地上单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兄可别冤枉我!我既然答应不把阿兄想去给阿姊做监军的事告诉她,就一定不会说的,我可是天子,一言九鼎来着。”赵榛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已经很能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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