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源在营中溜达的时候,就听到军士们凑群谈论局势,谈到燕王这段日子的所为时,有个军师模样的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:“你们不懂,这是一种境界,比那强压着下令让底下兵努力操练的境界高了去了。这叫做‘垂衣拱手而治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,纷纷点头称赞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源:-_-||你们开心就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离辽国边境越来越近,战士们不用动员,自己就把士气哄得高高的,很有种愿追随燕王,誓死卫国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真和小波辽军短兵相接了,双方一时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“鹰眼”探到有两千多人的辽军小队在不远处,并且通报了全军。听到消息的军士们都兴奋起来,终于有仗可以打了,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,终于有让燕王注意到自己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军的主帐一下热闹起来,大家都紧着督促自家主将,让他们上进些,去燕王那将出战的机会抢到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将们被烦得够呛,这才说了出来。燕王根本没有让其他军队出战的打算!

        将士们得了信之后,先是沉默了片刻,随后又释然了。第一仗嘛,主军立威为上,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他们真的亲眼见到了“太阴幽荧”是怎么打仗的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打仗,分明就是“清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名拿着火铳的战士下马出列,随后便是连招呼都不打的开战。两千余人的部队甚至只用了一刻钟便被“清理”完毕,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哀嚎不断的伤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战带给宋军的震撼实在太大了。虽然听说过京郊的战况,但哪里有亲眼得见来的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主将到士兵,全都陷入了沉思。这和他们长久以来理解的“战斗”差别太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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