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榛端坐在上首龙座之上,全程展现出沉稳大气,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姿态。在燕王行了参拜大礼之后,赵榛亲自上前扶起,口称皇兄。
做足了兄友弟恭、君臣和乐的样子。也没人那么不长眼,在这会提燕王和太上皇那点子怎么看都是仇的事。
典礼结束,燕王和将士们入宫赐宴,等结束后,军队和军马暂时驻扎在城外的一处皇庄内。那处所谓“皇庄”,就是安宁杀方应看,关赵佶和赵桓的地方。挂个皇庄的名头,说出去也好听。
至于安宁的住处,她自己提出想去“神侯府”住。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,但目的不是真的住过去,而是向众人表示自己对诸葛先生的亲近之意。
赵榛当着朝臣们的面说道:“太傅府上是侯爵规制,不好委屈了皇兄,现改也来不及。皇兄还是去朕做‘信王’时的府邸住吧。那边离太傅府上也近,皇兄想见太傅,过去也便宜。”
安宁欣然接受。
这下,所有人都知道,燕王亲近诸葛太傅一脉了。
御宴之上,燕王表达了让军队修整几日后便再次开拔,同主力汇合,便北上攻辽伐金的意愿。
赵榛沉吟一下,便先许了。于情于理,有这么支骁勇善战,以一敌数十,且只听主将令的军队在京城,哪个皇帝都不放心。他许了才是正理。至于细节的军粮、军饷、军需供应,自是还要各部商讨个章程出来。
总之,这次燕王做足了姿态,很给朝廷面子,不管从哪方面看,都是绝对忠君爱国的好臣子。一片和乐,一片和乐啊……
……
晚上,安宁泡在热水里,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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