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天,京城格外的人心惶惶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城门上,生怕什么时候一声巨响,那收割了无数金兵性命的“震天雷”会炸碎了城门,也同样“收割”了他们。
倒是新帝表现的着实淡定,称得上是“大义凛然”了。他高度赞扬了燕王保家卫国的举动,连封诏书都没下,就吩咐礼部准备迎接燕王进城的事宜。
这份淡定从容,也安了许多官员的心。尤其是礼部那些人,午门献俘啊,这是多少年没见过的盛事了。可真要准备起来,也犯了难,到底哪天开城门啊。
赵榛心里也没底,倒是横波大概合计了一下:“三天吧。销毁尸体,打扫战场都够了。主子应该是怕传播疫病,毕竟战场离京城太近了。百姓们再一激动,去战场转一圈,可是很容易把病带回城里的。”
赵榛点头:“那我让他们出个告示,告诫百姓,短期内不可靠近战场,以免染病。”
横波笑眯眯,皇位上换了自己人,果然是舒服多了。“派人多送些石灰什么的过去吧,肯定用得上。主子每回都说,要是洒过石灰水,能省好多事呢。”
赵榛斜她一眼:“送石灰?你下面是不是该说,由你亲自送去更好?”
横波讪讪的笑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……”两人私下里还是你你我我的称呼,且都没改的打算。
赵榛拉住横波的手,惩罚似的捏了一下:“我还不了解你,打量着除了你没人合适送东西出去,想借机过去。”
横波被捏疼了也没吱声,讨好的笑着:“让我去吧,灵鹫和我都是‘鹰眼’的统领,她都去了,我连个面都不露多不好。”
赵榛哼一声:“灵鹫是和他夫君、我兄长一起去的。现在,你夫君我不能去,你这做妻子的自然也不好去。”
横波泄气:“那你找谁给主子送东西去,不光石灰,那些战俘肯定也缺药材什么的,这就不是一两辆车能放得下的,不可能悄没声息的去。”
赵榛道:“我可是官家,哪用得着‘悄没声息’,我不光送,还要大张旗鼓的送。让城中百姓知道,‘太阴幽荧’和朝廷有联系,是一条心的,连安民告示都省下了。”
横波抿一抿唇:“若是这样的话,会有人猜测你和主子早有联系,连你这皇位得来都会存疑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