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间,太子赵桓已经说道:“父皇与我都有所感,想要努力修炼以图窥得天道,这也是为我大宋千秋万代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榛拱手:“恭喜父皇,恭喜皇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佶坐在上首,看着笑容真挚的赵榛,越发觉得他合适了。“八字最是利父”,那便是为自己这做父亲的分忧解难的。“既然如此,这皇位与你,朕便要感应天道去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榛被吓得一愣,随即呼吸急促,语无伦次起来:“儿……儿怎可……就算父皇要修炼,不是还有太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见赵佶转了目标,心已经放下大半:“父皇要修炼,为兄我修道多年,也合该服侍在父皇身侧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榛嘴唇颤抖,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佶见此,挥手写下诏书,禅位于皇十八子,信王赵榛。传国玉玺一扣上,这事便是板上钉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幼的赵榛便在这一日数封战报的关头黄袍加身,成了新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新任的“教主道君太上皇帝”和恢复了“定王”封号的赵桓,则在太原失守的战报传来时,带着亲信离宫南下,“感应天道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京之时,不知谁走漏了风声,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。一时间,除了满街的谩骂之声外,城中权贵也纷纷收拾细软准备出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继位的官家赵榛迎来了第一道考验,匆匆结束了一切从简的登基大典之后,便开始用那杆不甚熟悉的御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撰写檄文痛斥金国所为,号召天下共伐之。凡有退金兵者,论功行赏,封王拜相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出安民告示,官家赵榛亲笔所书,表示会留在宫中指挥,必要时可御驾亲征,誓要同大宋共存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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