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彻底松了口气,这一放松,奔波了整日的困意就上来了,眼皮撑了几撑。
诸葛先生温和的道:“困了?回去休息吧。”
安宁也不推辞:“那我去睡了,世叔有事再叫我吧。”
诸葛先生道:“不必,你安心休息,没什么重要的事,剩下的,反而是用他们的多。”指一下四个徒儿。
安宁想了下,也是,便就行礼告退。
等她出去了,诸葛先生才叹口气,语气中还带着宠溺的埋怨:“这是怕我怪她自作主张,就把你们四个都拉上一起做,想让我法不责众么。”
无情接口:“回城的路上紧张一路了,没指望您‘不责’,倒是想着让我们顶火来着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面上都带了笑。
诸葛先生也笑道:“只看这性子,真是猜都猜不到军队上去。”
追命想到某些事:“只要不犯到她头上就好,否则啊……实惨。”
大家都知道白愁飞和“天下第七”的下场,又笑了回。
诸葛先生目光幽幽:“那方应看是为什么犯在她手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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