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揉一把横波的头发:“怎么就不是咱们的人了?他可是已经‘种福’了,正经是咱们家的人。你啊,八成是被阿磐府里那群酸腐文人和别有用心的女子给洗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横波不好意思的低头。因为刚才扎在了安宁怀里,现在回过神来,刚好对上她高耸的胸。鬼使神差之下,竟然把整个脸埋了进去,闷声道:“我知道了,以后再不听他们的话了,我只听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胸口热乎乎的,把横波挖出来:“这便宜占的,舒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横波扬起一个挂满了眼泪的笑来:“又软又弹,好好贴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赏一个爆栗在她头上:“这是真的想通了,有心思调戏你家主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横波眼神坚定,回了安宁一个傻笑。她还挺想再贴一会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再晚些,赵榛来接横波时,又带来了个糟心的消息。“阿姊,我放在宫中的线人传话,说父皇后宫的某位娘娘进言,说‘神通侯’仰慕‘神侯府’大小姐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一挑眉:“方应看啊……我就说金国怎么突然要帝姬和亲了,要是他的主意就说得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榛有些担心的道:“我觉得方应看的目的是想逼阿姊在嫁他和去和亲中二选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微笑:“你若是方应看,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做个我随便就能破了的局?天下又不是只他方应看一个男人了,我随时可以宣布和别人定亲,现成我家兄弟们就都能配合我订个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榛想了一下,有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鼓励道:“大胆说,在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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