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伸手从白愁飞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,就这样一脚踩在人身上,手中无事一般开了瓶子细细辨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能撑着坐起说话已是极限,被这般一踏,马上又吐出血来。他嘶声道:“我是朝廷命官,你杀我等同造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已经确认这药没错,满意的收起,看看被踩在脚下的白愁飞:“你刚才不也要杀我来着,那便属于武林械斗了,你技不如人,死了又如何。就像刚才院中的那些人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吐一吐口中的血沫:“没人能证明我要杀你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踏在白愁飞胸口的脚上缓缓加力,“哦,这样啊,那我就杀个朝廷命官好了,出京躲个一年半载再回来继续逍遥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石不忍道:“安姐姐,二哥只是受了蛊惑,一心想去军中发展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真不懂,还是不愿相信?”安宁看着王小石缓缓说道,“这次出兵,摆明了就是各方想捞好处。白愁飞是被看上的那个,会被高高捧起来。院子里那些,都是要用命给他换军功的人。而你王小石,就是白愁飞给自己选的替罪羊,会用来背负战斗失败的罪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石紧紧咬着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收回踏着白愁飞的脚,接着道:“你再想想花府那些无辜之人的惨状,若是还觉得他该放,那便由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不远处,“八大刀王”、“任氏双刑”还有祥哥儿、欧阳意意都在。他们只比王小石落后几丈距离,但事情发展的太快,根本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一人面对他们这一众高手,“办完了他,接着算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劳赔笑道:“我们也是奉了朝廷之命诏安,安姑娘家中亲属皆在公门,必能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技不如人被杀的,我懒得管,你们尽可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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