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脆响亮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王小石和祥哥儿、欧阳意意的惊叫,白愁飞的头偏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恨,恨到要紧紧咬着牙才能维持风度。除了恨安宁,他也恨自己,怎么就忘记这个不是普通能够随他欺骗摆布的女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挥手之后,玉麒及时的从怀中掏出手帕递上。安宁接过,擦了手之后丢远。“白愁飞,演戏就演戏,还敢攀扯我,那就是没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眼”看到玉麒一脸的跃跃欲试,安宁心里发笑,口中说道:“白公子不长记性,玉麒,你帮他回忆回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麒清楚无比的说道:“我们主子跟白公子说过,白公子但凡让她不高兴了,不管何时、何地、当着何人,都请白公子吃耳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白皙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个红肿的掌印,但他的双眼比脸红的更厉害。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,声音怒极:“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石不似白愁飞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,他观察了一番之后,警惕的问道:“二哥,这倒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看向任劳和任怨,任怨还是那副腼腆样子,开口道:“穿帮了。这位安姑娘一早就猜到是在做戏,等着你们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又用那种虽然是“轻声”但足够大家都听见的生意说道:“看来即使作为同伙,白愁飞也是不招人待见的那个,一堆人都要看他出了丑才提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声音嘶哑,已经不用装了,他就是怒极:“今日这一院子的人本不必死,要怪就怪你的自作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还未开口,王小石先说到:“二哥,你要做什么?!”虽是问句,但身体已经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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