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源目光灼灼的看向无情:“大公子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恒河沙数”之下,取水的流动状态,即使长途奔波,也并不觉得有多累,反而越跑越觉得得心应手起来。安宁甚至觉得,若是时间充足,直接跑回京城送信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等把信交给联络点,再原路折回“三阳县”,也就刚进子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安宁来说,夜晚和白天没什么区别,反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于是深夜行动就多了一种优越感,觉得自己看得到别人,但是别人都看不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心一起,安宁觉得干脆到县衙转一圈。白天温八无说过,那个“一线王”查叫天已经住进县衙了,过去看看,捣个乱也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县衙,却发现有同样想法的不止自己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趴在府衙房顶上的可不是孙青霞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在远处传音给他:“小欠啊,你也来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青霞一直屏息凝气的听着府衙里的动静,安宁的声音忽然入耳,好悬没吓得从房顶上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一吓,让孙青霞手一滑,将屋顶上的瓦片按出了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高手,即使睡得再沉,也会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。这县衙里显然就不只一位“高手”。一时间从好几个地方传出大喝:“谁?!”“什么人?”“谁在那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有喝问,同时也有杀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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