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觉得一个男人是怎么想了这么多词汇去描述赞美一个女子,现在见到她,就觉得理所应当了。
铁手清清嗓子,比旁人大很多的手是握成拳头的。略带埋怨的道:“你那装扮弄一次不是挺麻烦,怎么都卸了。”
安宁转头看向墙边的“琴”,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。“二哥你是不明白这东西的威力……陈兄,还请履约。”
小欠不自觉的连声音都温和了几分:“应该的。”
他将琴抱到一张空桌上,轻抚琴身,像是在抚摸女子的身体一般,很爱惜很轻柔。“看好了。”
一声提示之后,小欠开动,迅速、熟悉、飞快的将琴拆开重新拼合,每一个动作都烂熟于心,像是做过千万次一般。好好一把“琴”在他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中变成了一把长条形状,前面是一根中空管子的东西。
安宁和努力看着小欠动作的铁手和温八无不同,她在小欠动手的时候直接闭上了眼睛。“天眼”总是比肉眼看得更清楚。
“用一次!”闭着眼的安宁声音中有着多多的兴奋。
小欠却扬起了一种玩世不恭的笑,很是无赖的说道:“我只答应给你看一看,可没答应用一用。”
安宁睁开眼,说道:“那你怎么才肯同意用给我看?”
小欠目光上下打量安宁,口中说道:“一亲芳泽如何?”
“陈兄!”“小欠!”铁手和温八无同时呵斥。
小欠做个无奈的样子:“这都受不了?我还没说要她陪我睡一晚呢。”
安宁拦住想要翻脸的铁手,他是愤怒大于担心。而温八无则是担心大于愤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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