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叹气:“你别急。我只是……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我?”安宁疑惑,“我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再叹:“你若想留下,就好生养着身体,生下来后我和世叔帮你教养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!”安宁隐约觉得他误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无情道:“别一惊一乍的,不利安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指着自己纤细的腰肢:“安胎?!你说我?我什么时候需要安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瞪着眼,伸手拉过安宁的手腕诊脉。滑脉本是极好把的,无情再三确认后,以手撑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谁告诉你我怀孕了,我去劈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揉着太阳穴:“我见你呕吐、嗜睡,还买了大堆‘宜母子’回来,就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大厨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是齐源为了跟我抢脆皮肉吃,特地说……挺恶心的话,我才咽不下去的。嗜睡,那只是我泡了汤,还做了推拿按摩,才困了而已。‘宜母子’是用来酿酒的啊。”安宁一口气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情的神色眼见着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接手帮他揉按太阳穴,附着“恒河沙数”内力,安抚镇痛的效果好的没话说。“你就是为这事跟我别扭啊,怎么不直接来问我呢,我又不会不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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