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看看外面的天色,怕是要打雷了。她一点都不想耽误时间,“来,那个谁,看我宅子的那个,把你的词也一起说了,你见我跟辽人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一直哆哆嗦嗦的人腿一软,和时文彦跪在了一处:“我就是个看宅子做杂事的,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。各位好汉饶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道:“把你在宅子里跟我们说的话再说一遍,就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看安宁:“我就是见着几回齐公子收鸽子带的信,给上门来的口音怪异的外族人带过路。还有……还有……听见姑娘和齐公子说,‘押不庐’和乌头草做的药最能迷人心智,到时候加到给什么人平时喝的药里去,过一阵子那人就听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看看他,“齐源是买了你们一家子,你父母妻儿都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柔哼一声:“我们去的时候就怕你找人报复,给了银钱让他们找地方避祸去了。我告诉你,你别想拿他家人威胁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若是因为亲人被制,受人胁迫诬陷,那还情有可原。若不是,奴身谤主,打死勿论。齐源办事最是妥当,你们的卖身契一定都经里正确认,也在官府备案了,一家子不管到什么地方去,都只是逃奴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咬了咬牙,目光狠厉起来:“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柔第一个鼓掌叫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果真受到了鼓励,指着安宁说道:“你就是辽国人,我听见你们说辽国话了,你和那个姓齐的。还有辽国人到宅子里去找你们,你们都是说辽国话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柔得意的很:“这回看你还怎么狡辩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叹口气,“这些话不是布局的人教你的吧,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,就不怕坏了你主子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眼神飘忽一下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人教我,我就是听见你们说辽国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开口,口中冒出一串绝对不是官话的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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