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面上不露,甚至还笑得更开了些:“你就是刀齐啊,我听说过你。刚好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,跟我去一趟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齐挠挠头,“不知是什么事,我能力有限,别坏了中神的事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怎么会。我院子里要再开一块药田出来,找仙师算过,说是首选姓氏里带刀兵之意的人破土。本来想找刀南神的,但是他老人家事忙,我没好意思开口。不知刀小哥可愿意跟我帮我这个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不是信口胡诌,大宋自几代前就崇尚道教,各种占卜推算的术法十分盛行。早在药园最初开药田的时候,半夏就说动土是大事,要找人算一算,要挑个合适姓氏的人先挖一铲子土才吉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常见的事,刀齐一听也就答应下来,同伴还笑他好福气,这种事是有“喜面”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出了医堂,安宁借口先去借锄头,与刀齐一起来到没人看守的杂物库。这处仓库堆放的是诸如大扫把、手推车、杂物筐之类平时不大用得到的东西。也没人看守,谁用就拿去用,用完了放回原处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人,安宁上前一步,拍在了刀齐的后背。丝毫不费力气的封住了他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齐想要大叫,却发现出口的声音很小,“你要干什么?”边问边检查自身穴道,争取脱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知道他的想法,也不介意,“我问你,你可去过‘群芳馆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齐明显一愣,但反应颇快:“去是去过,那也是休息的时候找乐子去的,可不算违反楼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再道:“别装了,你与莫北神在‘群芳馆’和‘六分半堂’中人联系的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齐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,大颗汗水滚下。随后就是努力喊冤:“这是谁在诬陷!中神千万别中了歹人的奸计,我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封了他的口,从杂物库里找了个麻袋,把人塞了进去。扛着麻袋直接去了玉塔,剩下的事交给专攻刑讯的人审问就是,比他嘴硬的安宁见多了,慢慢审,总能审出实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玉塔,却意外的发现没人。把刀齐随便一扔,反正他也动不了。随着外面天气越来越阴,安宁生出一种不大好的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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