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玉麟揽在怀里的李师师脸色变换不定,看向玉麒:“我之前就猜测玉麒公子可能是女子,但这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理了理枪缨:“不用试探了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齐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源从怀里摸出了“太阴幽荧”的令牌,在李师师极惊讶的目光中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五人再次落座。变化最大的莫属李师师,谁都看得出来,她现在失了魂一般的样子和之前动静皆可入画的姿态很不一样。不及原来赏心悦目,却比原来真实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样的李师师,安宁反而越硬不起心肠。想来之前那样的“美”是特地找出最佳的程度,然后经过反复训练方才得成的。“师师姑娘可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回神,贝齿咬了咬樱唇,却是离座拜倒:“民女拜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赶紧将她扶起来:“快起快起,我可不是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被安宁一扶,也就顺势站起,再抬头,已经满脸羞红:“实不相瞒,师师曾见过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轮到安宁吃惊,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似是陷入了回忆中。“师师仰慕殿下风采,曾在殿下回京进宫那日,托人在宫门处找了个地方。殿下摘盔解甲露出面容身形时,恰好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当时的燕王风尘仆仆,经受风吹日晒的肤色极深,和现在修饰过面容的俊朗样子出入不小。但光凭那双数次在梦中出现的眼睛,李师师敢说,眼前的人绝对是燕王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目光稍显严肃的看了齐源一眼,齐源会意问道:“可还有人知道姑娘曾见过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