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源早把扇子收起来了,在生的俊这点上,比得过这对兄妹的人还真是不多。“真不问问我为何这么着急行动?”
安宁牵着无情的手腕以“天眼”细细探查他的身体,“有什么可问的,必然是他说不出口你才觉得奇货可居,这么嘚瑟。他说不出口的,那就只有为我。要么是你想趁乱发展情报点,要么就是……怕关七圣露面时的雷声会吓到我吧。”
看齐源那憋的通红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齐源憋的差点吐血,转头就走。“治完了书房找我!”
安宁挂上了很有些得意的笑,再看看闭目不语的无情,“都跟你说了,我要是觉得怕,会自己回来的。”
“万一你要面子呢。前两天打雷,可吓坏了?”
那晚……不能想。“还好,有人陪我。”
无情道:“我人在小楼,惊雷起时只觉得心神巨震,想来是你怕的很,影响到我了。”
“会吗?”安宁惊奇道,“我害怕你会知道?”
无情调整了下姿势:“我也拿不准。但你在皇宫那晚,我确实无缘由的坐立难安,然后大病一场。前几日也是,我又不怕打雷,那就只有你了。”
那是安宁恢复记忆以来,第一次一个人遇到打雷,确实怕的比平时都利害。“这样啊……我会尽量改掉的。”
无情道:“可以慢慢来,若不然,我还得陪你上战场,可不得被人笑死了。”
安宁哼一声:“谁要带你上战场,老实养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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