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病痛折磨,忍住这种程度的疼痛还不算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吧,真的很疼。”安宁稍微凑近些,用口对着他的伤处轻轻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带给苏梦枕的感觉是除他之外的人无法理解的。还在襁褓中就一身重病,同龄的孩子还在因为摔倒的疼痛而哇哇大哭时,他早就日夜忍受更多更剧烈的痛苦很久了。被人轻轻吹着伤处减低疼痛的做法,苏梦枕见别人用过,虽然并不觉得能起什么作用,但那个动作所饱含的疼惜简直想一想都要替人开心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安宁轻轻的吹气,让苏梦枕感到伤处一片冰凉,那剧烈的疼痛还真就降低了很多。竟是这般有效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看酒精干了,又往他伤处倒了一些,“这回应该疼的差些了……”安宁知道苏梦枕在看她,那眼神简直暖的不像苏梦枕了,哎呀呀,他得多喜欢我。怎么办,想抱他,想吻他,甚至想“宠幸”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伤……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的伤,还有未清除的残毒,不行,得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不知道,苏梦枕想的是跟她一样的事,需要赶紧找个话题来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二弟和三弟的事,你竟也不问一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捻了金针在苏梦枕腿上的重穴刺下,帮他清除残毒。“有什么好问的,反正迟早也会知道。不过既然你已经提了,我就勉为其难听一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失笑:“倒像是我占了便宜一般。”缓缓说道:“按你说的,二弟暂且任‘白楼副楼主’,三弟倒是什么职位都不求,只想做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问道:“你不喜欢二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想了想:“其实在刚才争执之前,我还挺看好他的。王小石虽心地善良,却也太过心软,其实不适合楼中这种动辄打打杀杀的生活。倒是白愁飞,听王小石的意思,是个不忌杀戮的人,这样的人更适合为你效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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