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您信我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灵鹫很有些着急的说道。
安宁拍怕她:“我自是信的。咱们找个地方,你运功给我瞧瞧。”
齐源带两人到内室,静静的给她们护法。
时间不长,安宁轻声道:“可以了。”
灵鹫收功:“殿下,可有结果了?”
安宁抚灵鹫的头发:“不是坏事,是我们灵鹫聪明伶俐,自己寻的内力轨迹,碰巧解了‘福’而已。你若愿意,我依旧与你种上,以后该怎样练功还怎样练,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。”
灵鹫明显松了口气:“我愿意!”
安宁道:“种‘福’的过程那么痛苦,你想好了再受一遍?”
灵鹫坚定的道:“我忍得住。没了‘福’怎么在军里混,别说别人,我自己就先信不过自己。殿下尽管来吧,反正难受一阵也就好了。”
安宁让她躺在榻上,却不像之前那般要水凝冰,而是直接用手按在灵鹫肩上。刺破自身血管种“生死符”的手法,之前已经在鲜于仇身上试验过了。现在以“恒河沙数”浑厚无比的内力种下的“生死符”,更加方便控制。
灵鹫做好了承受巨大痒痛折磨的准备,却只难受了一瞬,身体就很快的平静下来。只这一瞬,也让她汗如雨下,整个人意识都模糊起来。安宁的声音响在耳边,带着多多的安抚:“已经好了,放心睡吧。”
灵鹫再无顾虑,放心睡去。
安宁和齐源回到厅里,红了眼眶。
齐源皱眉道:“难为你还记得要避着人再变哭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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