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某处的高耸,唐晚词还真挺想上手的。轻咳一声还是作罢:“原本以为你是个活泼些的英俊小子,没想到竟是这般美貌的姑娘家,若是大娘见到你这副模样,怕是会忍不住直接跟你结拜了。”
安宁巧笑:“好看吗?”
唐晚词也笑:“特别好看!”
和唐晚词的关注点不同,戚少商和雷卷两人想的是身份。之前安宁展示伤口缝合之法时,他们就默认她是军士,现在亮出女儿身,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安宁见他们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,“行了,我也就不卖关子了。”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来,放在桌上。
有雷卷在,戚少商一向退一步。雷卷拿起令牌来细看,精铁所制,入手颇有分量,一面是个铁骨铮铮的“燕”字,一面则是黑底银月的图案。这图案很多人都知道,是“太阴幽荧”的“辉月”。
等他们激动一会,安宁才提壶给自己倒杯茶:“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,我捡能说的告诉你们。”
戚少商好一会才平复了呼吸:“燕王可好?将士们可好?”
都是这句啊,安宁心里暖暖的,“嗯,都好。”
雷卷问道:“可还有再见之日?”
安宁点头:“自是有的,大家休息一下,养精蓄锐才好再打胜仗不是。”
雷卷和戚少商都是知道轻重的人,没有再问什么。戚少商抱拳道:“可有用得上戚某的地方,安姑娘尽管吩咐。”
雷卷身躯缩在厚厚的毛裘中,一双眼睛比平时更亮: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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