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惊奇道:“二哥要走?倒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铁手为人太过正直,经了这兵不是兵,匪不是匪的事,想要隐退也很正常。至于现在不想走了,那是知道“太阴幽荧”还在,觉得国家复兴有望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看无情一眼,就知道他不会无故说起带兵的事,原来是为了铁手。想到带兵,再看他一眼,原来“神侯府”和“金风细雨楼”已经好到可以直接荐人的地步了。一句话透露这么多信息,安宁问一句:“你不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的微笑又扩大了些,就知道她能听明白: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最好改掉。你这身体,一看就是心神损耗过多的那种,整天思虑过甚,不利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淡淡的道:“不是有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一噎:“也不能仗着有我在,就使劲损耗……你!你是说我笨?!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勾唇笑:“有你这么个蠢妹妹,我又怎么敢不动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马上反击:“连我聪明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出来,咱俩到底谁比较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先生和铁手同时失笑,眼见无情就要回嘴,安宁抢着问道:“先生说你‘近来越发行事无忌’,你做了什么?和戚少商这件事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瞟她一眼算是揭过,也不瞒她:“也没什么,只是让金儿他们赶着送了封信进京,帮戚少商这群人要些‘好处’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挟天子把柄谋事,不是忠臣所当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先生淡淡的开口:“游夏,我为何敲打你大师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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