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道:“府里还是支持‘风雨楼’的,苏梦枕算个人才,你想治他的病吗?”
安宁道:“记忆没恢复的时候,我只记得你病的很重,所以就拿苏梦枕练手,想着若能治好他,也一定能治好你。不过后来接触后,发现他这个人还不错,便想给他好好治一治了。”
无情沉吟一下:“你那‘恒河沙数’给他用过了?”
那晚……不能想不能想,“背着人用过一次,没有给李捕王医治的效果强。”
无情道:“‘金风细雨楼’和‘六分半堂’争端多年,苏梦枕用人又一向大胆,所以楼中各方的卧底都有,你要小心……是我多言了,你在军中多年,这些不用我提醒。”
“怎么不用。”安宁不赞同道:“我自己想到是我的,你要是不提醒,我就当你不关心我,找先生告状去。”
诸葛先生抚着胡子:“嗯,我要是收到萋萋告状,就直接罚你了。”看看安宁,“罚你跟老四一起吃饭,只给肉食。”冷血无肉不欢,无情却只爱吃蔬菜水果。
无情再次抚额,看面前笑得开心的一老一少,即使总出些让自己无奈的事,但是心中踏实和满足感,多的快要溢出来了……
谈起话来总是偏离主题,但参与的三人还都感觉不错。
诸葛先生道:“既然萋萋这‘中神’做得还好,那便继续做吧。江湖和军队不同,多了解一些也好。那白楼中的资料可是千金不换的宝贝啊。”
安宁了然:“嗯嗯,我会去好好看的。”
诸葛先生清了清嗓子,安宁本能的挺直了腰背,这一举动让诸葛先生莞尔:“幼年养成的习惯果真难改。”
安宁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您的习惯不也没变,这一清嗓子,就是要说正事了。不瞒您说,我在军中看您的书信都是站起来看的,坐着看不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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