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马上双掌一架,斜掠而去。这瞬息间,他知道那把飞刀虽被他弹飞,但对方把一切应变方向和力道都计算得厘毫不失,飞刀旁射时切断了原已烧成焦炭的柱子,向他塌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那人落地时,无情已扳回了大局,望定向他。“是不是?我说你一件便宜都没有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终于看清楚无情的形貌,“你是无情,四大名捕的无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残障,这样的年纪,这样的暗器,这样的轻功,武林中,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情道:“如果你不是重创未愈,我这道暗器,未必能拦得住你,雷门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一震,苦笑道:“看来江湖上满脸病容,身子赢弱的人,真不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道:“半指挽强弩,一指定乾坤,阁下在此时此境此地,还裹了件大毛裘,要不是雷门主,还有谁能弹指间震落在下的暗器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卷苦笑道:“你既已算准我接得下你这一刀,所以才利用我这一指之力,刀断残柱阻我扑前。也就是说,早在回身之前,已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道:“转身以前,只是猜测,未能断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卷道:“若我不是雷卷,接不下你这一道暗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道:“那我会发出更快的暗器,击落这把飞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卷长叹道:“原来你还有更快的暗器。你没有施放暗器以前,我也猜是你,但也不能肯定。此等境地下,我冒不起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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