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抄起手边的干树枝,向火堆一掷。“啪”的一声,篝火被撞散,原本聚成一堆的柴火迸落四方。
安宁的清越的声音在这林中显得清楚又真实:“要说话就好好说,这套把戏还吓不到人。”并不是急,而是觉得无情的声音被他学得有点恶心。
篝火四散,莹莹绿光已经不见,燃烧的树枝木柴照亮了好大一块地方,只那绿纱还飘在空中。一个似男似女的狠厉声音传来:“好小辈,竟能一眼看出关窍所在,你是谁?”
安宁身形笔直如松,“打赢我就告诉你。”
那幽异的声音忽又转成了娇娇怯怯的女音,“好得很!”
随着话音,那片绿色薄纱一改之前柔软轻飘的状态,突然震起,活似一头绿兽,罩向安宁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腥膻污秽的恶味。
安宁没动,动的是无情,他手腕一翻,一把柳叶刀急射绿纱。亮光一闪,绿纱被一分为二,随即便发出一声暗哑的惨呼,听来令人不寒而悚。
惨呼声中,被一分为二的绿纱竟一左一右,一上一下,平削向安宁。
无情在轮椅上一按,两颗铁莲子弹出,分别撞击两片绿纱。他本意是用铁莲子的力道撞飞绿纱,但这两片飘在空中的“纱”却似没什么韧性,给直接撞出两个洞来。
带着洞的绿纱发出呜呜哀鸣,在半空游散飘荡,忽又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片,天衣无缝。绿纱中乍然响起一阵桀桀怪笑,再次向安宁平削而至。这片“纱”竟然像活的一般,且不惧刀兵,能随时恢复。
一削至面前,安宁才忽然跃起,在她身后的一颗树承了绿纱一削的力度,竟被拦腰斩断。一击不中,绿纱也似人一般,以后为前,退撞而至。
安宁身形跃起,正在半空中,却忽然拧腰转了方向,一转之后急速俯冲,快到身形模糊。要知道人在空中无法借力,仅凭身体变换方向已是难得,再要加速,更是难上加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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