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肯赶忙问:“那虎符是怎么回事?”
安宁道:“自然是假的。”
唐肯想不通:“假的为何能跟那将军的对上?”
安宁从袖口又摸出一半虎符来:“当然是因为他那一半也是假的。”
唐肯长大了嘴巴:“你偷换了他们的虎符?!”
安宁道:“不然你当我哪里去找个真的和他那块对一对。”
虎符身上的花纹随着将士换防,隔上几年就会换一次,但材质、工艺和大概的形状不变。齐源未从军时就极爱篆刻印章、研究各种精细信物。“太阴幽荧”崛起后,当年风雅的爱好便成了特殊的技能。别说虎符了,连大印都做出来不少。虽达不到以假乱真的地步,但若只用来捣乱,那也足够让人头疼了。
安宁嘱咐唐肯:“今日的事还要唐兄保密才是,真论起来,咱俩这‘盗虎符’的罪名可比铁二爷‘私放钦犯’大多了。”
唐肯郑重道:“这你放心,咱俩一起做的,我绝对一个字都不往外说。”
安宁满意了,和唐肯一起赶回客栈。
铁手正运功治疗内伤,他本就以内力见长,配上安宁留下的药丸更是事半功倍,效果极其明显。听到声音,铁手从入定中睁开眼睛,“怎么样了?”
安宁和唐肯两个精神都很好,唐肯道:“二哥放心,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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