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本是低着头,她面上通红,红到要烧起来一般。闻言深吸一口气,抬头直视苏梦枕:“我就不要脸面的再问一次,苏梦枕,你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眼”之下,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梦枕身上,除了安宁自己的心跳声外,也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心跳。和自己一样,都跳的那么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礼仪、廉耻、矜持,这些全放到了一旁,安宁像个浪荡纨绔,喝了一大口酒,一把扯住苏梦枕,狠狠的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是高手,武林中一流的高手,这点所有人都认同。在他二十几年的岁月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昨晚的那种情况,他现在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做了场梦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。只记得昨晚两人拥抱、接吻,然后就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中,自己好像整个人泡在了水里,这副身体被从未有过的舒适温暖包围,多年以来拒绝太过舒适的话成了最没用的废话,身体每一寸经脉、骨骼、肌肉、内脏都在拼命的叫嚣着要更多更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早上醒来,他没有平时想咳想吐的感觉,却是饿了,很饿。久病成良医,他给自己切了脉,得出了病情好了很多的结论。“茶花,茶花!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花应声而至:“公子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问道:“昨晚发生了什么事?安……安姑娘呢?”想叫“安中神”,却半路改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花顺着他的话说:“安姑娘昨晚给您医病到很晚,我看她离开时面色很不好,她说没事,睡一觉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面色怎么不好?”苏梦枕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花道:“就是那种脸色苍白,额头上都是汗珠,又累又困的样子。要请她过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道:“不必,请树大夫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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