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枕道:“若有‘万一’,那一定是你不想,而不是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信任还是夸奖?或者欣赏?总之,安宁心中很有一种要做出些功绩来回报他的想法。“你是这样一个‘楼主’,那我就又有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。”苏梦枕并不糊涂,他知道,安宁还没答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楼主,你连我都挺身相护,对兄弟定然也错不了。对我能破格提拔,对楼中子弟定也是知人善任。这样一位领导,为何还有要叛的手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戳到了苏梦枕的痛处,他一声声咳起来,舌根发苦。最后说道:“人心难测。或许他们要的我给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叛变的那人能近你身,可见至少也算是受重视了。你可知道对方许了他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并不知道:“人已经被我杀了,无从得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能打动人的无非财、权、名、色、利这些,凭你对对手的了解,猜不出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继续道:“排除‘名’,一个叛徒能有什么好名声。也排除‘权’,我不信你对手真敢重用曾经背主的人,今天能背叛你,明天就能背叛他。剩下的‘才、色、利’这些,你觉得哪种最有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不太想面对的问题,被安宁这般直接的问了出来,略有些尴尬。“‘风雨楼’在财富上确实不算富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安宁惊呼,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“那个……我就是好奇,你作为楼主也不是爱享受重奢侈很能花钱的人。那做同样的事,怎么‘风雨楼’就不如别家富有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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