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笑道:“还以为您会觉得我在想办法偷懒,不利于磨练技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大夫横她一眼:“老夫哪里是那等古板迂腐之人,跟人命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赞道:“还是您老境界高,不是一般医者所能比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大夫心中受用,嘴上却不以为然:“嘴这么甜,必有所求。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讨好的笑笑:“您看我也没接触过能打造这些器具的匠人。我想过了,做这些得要惯做精细活计的人才行,材料也和寻常刀剑不同,一旦锈蚀就不能再用了。最好有可以做暗器的人来做。您老见多识广,一定认识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大夫头抬得高高的:“罢了罢了,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,带你见个人去吧,他在一众匠人里很有威信,即使做不出来也定能找到合适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打的就是这个主意,所以才换了男装过来,此时越发嘴甜:“我就知道找您肯定没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外间药童的声音,说师无愧来换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吸口气,这个人像是铁打的,那一身的暗器伤,才多久就下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寻常换药而已,用不着树大夫出手,自有别的医者给他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倒是对师无愧的脸颇感兴趣,之前因为他满脸血污没有看清,现在收拾干净就非常明显了。这个人半边脸黝黑半边脸白嫩,竟是个阴阳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无愧见到安宁和树大夫,起身抱拳:“安大夫。”救命之恩,见到先行礼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回礼后问道:“师公子的脸是从小就这样还是后来变成这样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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