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比林衡的少年气不同,越褚言眼神深邃,语气严肃:“林衡,这个关乎国家,不是你在学校上的肆无忌惮。你心疼苏宴,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这次任务失败,后果,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话至如此,越褚言垂下了眼眸,难得看见他的落寞。
“我们派去的人,活着回来的很少。苏宴,至少还活着。”
“所以这个任务不能放松,稍不留神,就辜负了那些人的牺牲。”
“苏宴多久能出来?”林衡打断他的话。
“最多两年。”
“可以。”
林衡推了推眼镜,藏匿在墨镜下的眸子闪着坚定的光:“给我两年时间,我帮你端他们的窝。”
两年,等我披荆斩棘,功成名就,把全世界当聘礼送给你,不会再有人再欺负你。
苏宴,你在那里撑住。
那日之后,十班空了将近三个月的座位迎来了它其中的一个主人,但没人敢去问为什么另一个主人没来,也没人敢提及。
林衡课上的认真,各科老师都惊呆了眼。但他待在学校的时间局限于上午,下午就没人见他回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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