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阿衡,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。”
“苏宴她…可能,被注射了。”这话江远辰说的都很不忍。
旁边林衡闻声更是浑身一震,身上像被凌迟,血淋淋的疼。
越褚言在当天下午就见到了穿戴整齐的林衡,在刑警队办公室里。
“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窝在家里。”
与江远辰他们见过的林衡不同,现在上身里面是纯白t恤,外面简单的套了件不算太厚的黑色工装外套,下身是配套的黑色工装长裤,双腿叠交坐在真皮沙发上。
胡茬已经干净,头发也不蓬乱了,纯黑色墨镜遮住了眼睛,让人窥探不出他一点情绪,浑身散着冷冽。
“没想到还是查到了。”越褚言一身便衣,坐在林衡对面。
“你都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身为刑侦大队长,这件事情调查不到,那这个位置就太无实了。
苏宴只说了她被抓,但结合在她脖子上见到的红肿的针孔,衣服上的血迹,和赵毅瘾君子的名头,不难猜出苏宴经历了什么,又在挣扎着什么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林衡腿放了下来,强压怒火,额头青筋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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