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辰叹了口气:“没让郁介说,这要是让苏宴知道,双重打击啊,还是先看看阿衡情况吧,稳定了告诉她。”
另一边,苏宴醒来已经是第二天。
去商店买了手机和一身纯黑色衣服,胳膊别上了黑纱臂章,有个风俗人去世三天后才能火化,所以她先联系了殡仪馆。下午去警局做了笔录,郁介已经报警,赵毅被抓了进去。从警局出来她又和学校请了假。
一切事情被苏宴安排的都很有序,而她眼睛红肿却再没落下一滴泪。
这几天苏宴没回家,也不敢回去,那里的一幕幕都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。一直在医院打着点滴,她太虚弱了,那些逞强在夜里被撕碎放大暴露在空气中,缥缈又脆弱。
中间毒瘾发作,她让郁介把她绑起来,便又是一阵难熬蚀骨的疼痛。
郁介告诉她林衡出差,苏宴什么都没说。她想他来,又不想他来。注射远比吸食容易上瘾很多,她真的不确定还能坚持多久,因为太痛苦了,身心都痛,让人痛不欲生。
林衡,我快撑不住了…
在郁介的陪同下,她才敢踏入已经一片狼藉的家。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苏宴把赵萱的东西整理好,又把自己的东西装进行李箱。
“不打算在这住了么?”
“不住了。”
“那你准备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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