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宴躺在床上眼神透着绝望,扭的整个床单都凌乱不堪,空气一股死气的味道。
最后郁介实在听不住她的声音,把胶带绑住了,“小宴姐,你忍一忍,乖,忍一忍。我去给衡哥打电话。”
苏宴什么都听不进去,头发蓬乱,精致的小脸惨白的不像人样,眼睛凸起,脸上挂着道道泪痕,汗珠如豆。发丝粘在上面,蒙住半边的脸。
她在挣扎,喉咙里是绝望的闷声怒吼,声嘶力竭。
郁介不敢动她,站在那里挪不动步子,也如临深渊,眼睛通红,手指攒的越来越紧。
林衡如果在这,也一定受不了吧。
随着时间流逝,那让人心疼的嘶吼声才渐渐小了下去,苏宴身体也平稳了许多,瘫软在已经皱巴巴的床单上。
瞳孔逐渐涣散,喘息了很久才意识模糊的闭上了眼睛。
这场痛苦的煎熬才挺了过去?
“抽么?”梁宏达上来递过一根烟。
郁介呼吸松了松,身体僵硬一动骨骼都发出声响,苏宴安静的像副画,肤柔骨脆,上前小心翼翼的解开绳子和胶带,把床铺好。
收拾好一切,他和梁宏达来到走廊。刚才梁宏达一直没走,在门口站着。
郁介接过烟点燃,声音有些沙哑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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