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褚言被叫走林衡也没再在车里呆下去,起身往警局里走。
“林衡!”
听声音林衡顿住脚。
刚才神经绷紧不觉得什么,现在放松下来苏宴身体有开始酸疼,在审讯室简单的做了笔录,把过程都详细的说完,做笔录的女警员都为她竖起大拇指。
再看看现在这温润的面容,很难想象的出来刚才是怎么经历一场恶战的,牛!小姑娘身上那股韧劲,令人惊叹!
录完笔录苏宴就一直坐在椅子上,对面坐着的女警员还在规整笔录。
“警官,我想问林衡会怎么样?”
“林衡?”女警员没抬头:“打了人,看对方伤势怎么样,林衡的话,对方这次重伤二级都有了。”她也是刚才听人说的,颅内出血。
“少则三五年,多则十年。”
苏宴听完像飘荡在湖面孤立无援的船舶。她连自己怎么出门的出门的都不知道。
三五年。苏宴走在走廊,看着墙上明晃晃的警徽有些晃神。
林衡那最好的青春,要被荒废在这里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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