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衡:“叫我什么事?”
赵褚言透过后视镜看林衡,直接说:“下手狠了。”
刚才回来的路上林衡把该问的都问了,他在前面听的也清楚,苏宴受的都是皮肉伤。
毕宏没对苏宴动手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。如果真的动了手,现在事情会更棘手。
林衡倒是无所谓,收回视线从嘴里轻飘的逼出几个字:“他活该。”
苏宴像是手里握着他情绪的阀门,但凡有一点不好的事情在苏宴身上发生,林衡都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冲动。
他真的舍不得苏宴受一点委屈。
哪怕倾其所有,只愿她余生无忧。
“毕宏那边情况一点都不好。”赵褚言刚接到跟去医院同事的电话,说毕宏在救护车上吐了两口血又昏过去了。
他倒是很少看到林衡这样的时候,打架一般林衡很少伸手,现在衣服上还沾着血,头发凌乱有几缕贴在了额前,脸上。
支在车窗上的胳膊内侧被玻璃划出一道口子,渗出血迹,要不是胳膊抬着很难发现。
林衡听见这句话偏头问:“死了吗?”
赵褚言:“还没有,吊着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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