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闻声停下手中的笔,站起来打量了下,看她急慌慌的样子问道:“你是苏宴?”
“是我。”
听完小护士招呼了一声同事帮她做看着,然后指引着苏宴来到五楼的手术市门前。
苏宴看见门上那刺眼的“手术中”三个字,咬着嘴唇,泪水已经在眼眶打着转。
“你别太难过了,你小姨会没事的。”小护士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慰着。
赵萱是第一医院的医生,今天请了假谁知道会被放在推车上推过来。
正应了一句话。“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”如果手术不成功那便是一尸两命。
苏宴睫毛颤了颤,上面的泪珠终是承受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地面上小范围飞溅,听不到声音却也沉重万分。
小护士陪苏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过了一会才问正题:“我刚才给赵医生的丈夫打电话没接,你能联系到么?”
她听赵萱说过她的小侄女苏宴在上学,万一一会有病危通知书,她一个未成年根本不能签。除了苏宴就剩她的丈夫了,可偏偏这个节骨眼找不到人,把她都急死。
苏宴坐了一会也冷静了许多,听见声音垂着的头抬了起来,上面还挂着清晰泪痕。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和这个小姨夫交流很少。
询问无果小护士轻叹了一声,又安慰了一句,被电话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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