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驰边走边问:“对了辰子,游乐场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放心吧,房乐那头盯哨呢。”江远辰挨不住房乐磨他,还是把地方告诉了。
叶驰叹了口气又看前面人的背影,凑近江远辰低声道:“你说阿衡能考过苏宴么?”
“明天就出成绩了,能不能考过阿衡都有办法拿下。”说着用用下巴指了指林衡,拖腔带调道:“你真当那个狗考不过就不表白了?”
别看整个人懒懒散散的,其实狗着呢。要不然也不能一呼百应,带好几个学校的人抄了七中。
从江远辰第一次看见他时,他就觉得那个教室一角的小男孩,虽沉默却不显任何忧伤,目光锋利不含一丝怯懦,好看的皮囊之下定有乾坤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叶驰了然的笑了,林衡根本不用他们操心。
三人走进电梯,电梯门缓缓闭合。另一旁电梯门打开,苏宴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凌晨两点,这几天总是下雨,空气中满是沉闷的湿气,压的人有些喘不上气来。苏宴在路口叫了辆出租车,回了家。
早上苏宴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,她眼睛微眯出一条缝又合上,皱着眉从被窝里伸出手在床头柜上够来够去,摸到手机手又收了回来,睁开慵懒的眼睛看一眼屏幕,随意的往上一滑,放在了耳边。
迷迷糊糊的从口中发出一声“喂。”
“还没醒呢?”房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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