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说么?竟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说她在想该怎么应对大头张?还是应该说她好像被人陷害了?可不管哪一个苏宴都觉得是在把她的脆弱暴露在阳光下,让她没法说出口。
“衡哥!”苏宴还在支吾着到底怎么开口,那边就走来几个男生叫着林衡。
林衡转过身。
那人手里好几瓶水几乎要拿不住,全都冒着肉眼可见的凉气。后边的男生上前,手中只孤零零的拿着一瓶水。
“衡哥,给!”递给林衡,唏嘘着坏笑了几声就走了。林衡接过利索的将瓶盖拧开,放到苏宴面前。
苏宴也没细看,那人手中的都是冰镇过的,她暂时还不能碰。
“不用了。”苏宴拒绝,又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。
林衡笑了笑,像是窥探出她心中所想,说道:“是常温的。”
苏宴低头看到那瓶矿泉水上确实没有雾气,也就接过喝了几口。
喝完伸手朝他要瓶盖,林衡没理凑近把她手中的半瓶水接了过来拧上,食指和中指夹在瓶口,拎在身侧。
抬头看没有任何动作的苏宴,说:“看什么呢,不走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