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宴向后退了一步,与他隔开一定的距离,知道什么时候该装糊涂保全自身,于是回答:“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大头张似乎是见惯这样的场景,一个大头又凑了上去,声音油腻,其中意味苏宴能察觉出来。
“你说没看到就什么都没看到?”说着手向前够去。
苏宴一把抓住,声音顿时冷了起来,每个字都咬的极重:“真的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大头张没想到苏宴的力气这么大,愣一下然后反应过来,一个女生力气再怎么大也比不过一个男人。
想了想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。
“看没看见没关系了,你是从农村来的吧,家里就有个小姨?这样,我给你个保送名额,你觉得怎么样?”这个筹码对这种从小地方来的学生最具诱惑力。
苏宴沉着眸子,波澜未起,平静如斯。
大头张惊叹实在是美,甚至比校花楚欢音看起来还有韵味,他几乎和黄毛一个心理,楚欢音家境殷实他动不得,但苏宴是从小地方来的,对他能有什么威胁,大不了就拿退学威胁。
感觉到苏宴手上的力道渐渐变小,大头张觉得有戏,笑的更开,满意道:“这不就对了。”
结果他还是高兴的太早,“啊!!”
苏宴渐松的手掌骤然收紧,趁着大头张放松警惕瞬间将他整个人抽过来,脚下如凌风掠过稳准狠的把大头张绊住,整个人向后仰去,一声沉重的闷响伴着惨烈的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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